周末,回到了家里,弟弟又离开了。一夜的哭诉,第二天,我想收拾自己的房间。已经隔了六年有余,我没有在这房间里工作了。一箱箱的书本,一叠叠的讲义,都是中学留下的,已经在表面上铺上厚厚的灰尘。

好久没看回以前的作业了,我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字迹了。记得有一段时期,我把字写得很小很小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做?我似乎有轻微失忆,2003年以前的事我都几乎忘了,似乎发生过及其不愉快的事情,我选择逃避,逃到了沙捞越,事隔六年了,我真的忘了。

看见自己已经发霉破旧的童军笔记,我引以为豪的新山宽柔中学男童军廿二团。我曾经非常用心的做笔记,找资料,所以很多剪贴,讲义和参考书复印还在笔记四周,这些唤醒了我一些。似乎,我曾经和我的十二位雪鹏战友过得不是很愉快,我想起大家都说我是脑堵塞的,很顽固很难搞的,怎么都想不通我的怪异行为,总做一些一般人不做的事。我也不记得我做过什么了。不过,回忆起来,发现自己是个谜。

廖凤玉老师批改过的作文。六年里,只有高二作文我收着,里面的内容,我惊叹,我曾经有那么复杂细腻的思想,原来,我很喜欢廖凤玉老师给我的肯定,肯定我客观的分析和独到的看法。六十多分的作文可以贴,靠的都是思想。几乎每篇作文评语都有这一句。“可惜文句太弱”

看到几张美术作品。我画过自己的初恋,还贴了,我不明白为什么画得那么难看还能贴?所以我决定要把这画销毁掉……接下来,我看见了三副画,第一副是联想画,我把主题设为望远镜。第二副是设计自己的家,第三幅是名卡设计。这三副画没什么作画技巧可以欣赏,又是思想让我颤栗……我发现以前的自己好恐怖,我甚至佩服他,好像达文西的画会说话一样,我不知道那联想力和创造力现在去了哪里?我几乎完全失去了这些能力。。。

是的,我有很难熬的中学,想自杀可是没有勇气。一回到家就是房间里躲,什么都是房间里完成的,甚至雕刻小队权杖都是……所以我弟弟都说我自闭。高三一毕业,我就迫不及待要飞了,我呆不下去,我想离开。飞到了沙捞越,我好像重生了一样,带着单纯的心,从新开始我的人生旅途。比起以前,我没那么尖硬了,接纳力大了,脑子想不了那么多,细腻,可是稳定,正宗了。以前很特别,不过我更喜欢现在。而且我会更好^^

收拾完了,我把很多东西给丢了,留下一些老师的鼓励的话语。谢谢那些曾经教过我的老师。你们真伟大。

做了这个回忆,我看见人的思想是可以有多么大的差异,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能接受对方的任何做法是很普遍的事。网际网络和跨国际时代,让人的接纳力要越来越大,要么被淘汰,要么失了自己。这个也许就是大同世界的概念?